小小翻轉教室

龍騰第三冊第五課　左忠毅公軼事     方　苞       耿樹民編 030918

◎提問：左忠毅公是死於獄中，可看出當時的政治氛圍並不利於忠臣，請問你認為為何史可法還是選擇以身殉國？值得嗎？沒有其他方式為國而忠嗎？請說說你的看法。

1.左忠毅公

參與彈劾，死於獄中

　　魏忠賢亂政，朝政日非，天啟四年楊漣上疏痛斥魏忠賢二十四條罪狀，熹宗昏昧無知，反下旨責楊漣。然左光斗、魏大中等七十餘官員仍冒死上疏，彈劾魏忠賢三十二斬罪，但熹宗皆不信，魏忠賢反以「黨同伐異，招權納賄」等罪名誣陷楊漣等人，將之逮捕入獄，酷刑折磨，史載「五日一審，裸體受拶（ㄗㄢˇ，以五根小木條夾手指）、夾、棍等刑，不能跪起，平臥堂下受訊」，終死於獄中。

2.史可法

死守揚州

　　順治二年，清豫親王多鐸兵圍揚州，史可法堅守揚州，城破之日，引刀自刎，為參將阻止而未死，護持而行。至小東門，見軍民遭清兵屠戮，即挺身而出，大呼：「我史督師也，萬事一人當之，不累滿城百姓。」清兵擁至，遂被執。豫親王多鐸禮遇勸降，史公堅拒，曰：「城亡與亡，我意已決，即劈屍萬段，甘之如飴。但揚州百萬生靈，既屬於爾，當示以寬大，萬不可殺。」後即壯烈就義。可惜清人不知恤民，於揚州大開殺戒，屠殺延續十日，死亡八十萬人，史稱「揚州十日」，當時的倖存者王秀楚有揚州十日記記其事。史可法死後十二日，其遺體不知下落，隔年，史德威將其衣冠葬於揚州城天寧門外梅花嶺，後來全祖望曾寫梅花嶺記描述此事。

◎提問：史可法視死如歸的想法可從哪些語言中得知？

一 梅花嶺記（節選）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全祖望

順治二年乙酉2四月，江都圍急3，督相史忠烈公4知勢不可為，集諸將而語之曰：「吾誓與城為殉，然倉惶中不可落於敵人之手以死，誰為我臨期成此大節者？」副將軍史德威慨然任之。忠烈喜曰：「吾尚未有子，汝當以同姓為吾後，吾上書太夫人，譜汝諸孫中。」

二十五日，城陷。忠烈拔刀自裁，諸將果爭前抱持之，忠烈大呼德威，德威流涕不能執刃，遂為諸將所擁而行。至小東門，大兵如林而至。馬副使鳴騄、任太守民育及諸將劉都督肇基等皆死。忠烈乃瞠目曰：「我史閣部也。」被執至南門，和碩 豫親王5以先生呼之，勸之降，忠烈大罵而死。

初，忠烈遺言：「我死，當葬梅花嶺上。」至是，德威求公之骨不可得，乃以衣冠葬之。或曰，城之破也，有親見忠烈青衣烏帽6，乘白馬，出天寧門投江死者，未嘗殞於城中也。自有是言，大江南北，遂謂忠烈未死。已而7英、霍山師大起，皆托忠烈之名，彷彿陳涉之稱項燕8。吳中孫公兆奎以起兵不克，執至白下，經略洪承疇與之有舊，問曰：「先生在兵間，審知故揚州閣部史公果死耶，抑未死耶？」孫公答曰：「經略從北來，審知故松山殉難督師洪公果死耶，抑未死耶？」承疇大恚9，急呼麾下驅出斬之。嗚呼！神仙詭誕之說，謂顏太師以兵解10，文少保亦以悟大光明法蟬蛻11，實未嘗死。不知忠義者聖賢家法12，其氣浩然，長留天地之間，何必出世入世13之面目？神仙之說，所謂為蛇畫足14。即如忠烈遺骸，不可問矣。百年而後，予登嶺上，與客述忠烈遺言，無不淚下如雨，想見當日圍城光景，此即忠烈之面目，宛然可遇15，是不必問其果解脫否也；而況冒其未死之名者哉！

【注釋】

1梅花嶺：在揚州城廣儲門外，明 知州 吳秀疏浚運河積土而成。

2順治二年乙酉：順治，清世祖年號。二年乙酉，西元一六四五年。

3江都圍急：清兵圍攻揚州，形勢很緊急。江都，今江蘇省 揚州市。

4督相史忠烈公：督相，督理軍務的統帥。因可法曾任武英殿大學士，故稱督相。

5和碩豫親王：即清太祖 努爾哈赤第十五子多鐸。

6青衣烏帽：平民裝扮。

7已而：不久。

8陳涉之稱項燕：秦末陳勝起義，假托戰國時代楚國名將項燕的名號。

9大恚：大怒。恚，音ㄏㄨ^ˋㄟ。

10顏太師以兵解：唐朝 顏真卿殉難。兵解，道家說法，死於兵刃下而成仙解脫。

11文少保亦以悟大光明法蟬蛻：文天祥也因悟解大光明正法而得以脫去軀殼、得道成仙。

12家法：為世代相傳的法則。

13出世入世：佛家說法，出世為成仙成佛，入世指在世為常人。

14為蛇畫足：多此一舉。

15宛然可遇：好像可以見到。

[語譯]

順治二年乙酉四月，江都被圍，形勢危急。督相史可法知道形勢已無可挽同，就召集所有將領並告訴他們說：「我決心要與城共存亡，但是在倉促中不可落人敵人的手 中而死。到時候誰能幫助我完成這大節操呢？」副將軍使德威慷慨地承擔了這件事。史可法高興地說：「我還沒有兒子，你就以同姓的關係作我的後嗣。我上書給太 夫人，將你列入家譜的孫輩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 四月廿五日，揚州城淪陷了，史可法拔刀自殺，諸將不忍他死果然都爭相前去抱住他。使阿法大叫史德威，使德威流著眼淚，不忍拿起刀來。於是史可法就被將領們 護衛著逃走。到了小東門，清兵像密林般排列包圍著。副使馬鳴騄、太守任民育及將領劉肇基等人都陣亡了。史可法於是睜大眼睛對清兵說：「我就是史閣部！」隨 即被清兵拘送到南門，和碩豫親王用「先生」稱呼他，勸他投降，史可法大罵不屈而就死。起先，史可法留有遺言說：「我死了以後，要埋葬在梅花嶺上。」這時，史德威找不到史公的遺骸，只好將史公的衣冠葬在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 有人說：「揚州城被攻破的時候，有人親眼看見史可法穿著青衣戴著黑帽，一身普通老百姓的裝扮，騎著白馬，跑出天寧門外投江而死，不曾死在城內。」自從有了 這種傳說以後，大江南北就說史可法沒有死。接著沒多久，英山、霍山等地的義兵假藉史可法的名義相繼起兵，好像當年陳勝假借項燕之名來作號召起兵抗秦一樣。 吳縣的孫兆奎因起義失敗，被俘到南京，經略洪承疇跟他是舊交，問道：「先生在軍隊裏，確知舊揚州閣部史可法真的死了呢？還是沒有死呢？」孫兆奎回答說: 「經略從北方而來，確知在松山為國犧牲的督師洪承疇真的死了呢？還是沒有死呢？」洪承疇大怒，急忙叫部下把他推出去殺了。唉！神仙怪異荒唐的說法中，說顏 真卿在兵刀下解脫成仙，文天祥也因悟解大光明正法而得以脫去軀殼、得道成仙，其實都沒死。但是他們不知道古今聖賢都是以忠義為世代相傳的法則，他們的正氣 充沛而盛大，長久的存留在大地之間，又何必在乎牠是成仙成佛，或在世為常人呢？這種神仙的傳說，真可說是「為蛇畫足」了。就像史可法的遺骸，雖已無從找 尋，但是經過了一百年以後，我登上梅花嶺，和遊客談起史可法的遺言，沒有不感動而淚下如雨的，可推而想像當年清兵圍攻揚州城的情形，像這樣，史公的形貌彷彿就在眼前，實在不必追查他是不是真的死了，何況那些假冒他沒有死的名義來號召群眾的事，就更不必要了。

◎提問：史可法可歌頌，古今中外可歌頌者不勝枚舉，請舉例，並說明其事蹟！

二 梅花嶺──遙祭史可法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余光中

那一年梅花似雪全為你戴孝

烈士血濺過的國土

就種下你身外的衣冠

也迸得出發得出噴灑得出

這千樹清香逆風的剛烈

城破時你火燙的頭顱

赤裸裸昂向四面的刃鋒

──第一刀，眾將不讓你自盡

第二刀，史德威不忍心

臨去時你的大呼聲裡

那一尊鐵漢子涕淚不縱橫？

第三刀，第四刀，第五刀

城破了，國破了，一切，都破了

淮左名都，竹西佳處

只賸下青山自隱隱水自迢迢

后土的邈邈對皇天的高高

何處啊去收你瞋目的傲骨？

青史的驚魘掀到你這一頁

凜然於刀瘢猶未合血漬猶未乾

悵然於劫後漁樵的傳說

說你亂兵裡並未遇難

過了屠城最長的十夜

生還者爭論當日誰見你

一頭白馬騎著，烏帽，青衣

遠出天寧門而去的背影

從英山到霍山你的威靈

每一陣風來都隨旗飄動

不絕的風吹不降的旌旗

不同的旌旗同一個方向

指著北京岌岌的城垛

飄啊，從梅花嶺上到黃花崗上

【余光中（1997）。紫荊賦。臺北：洪範書局。P.59-61】

◎桐城派

1.源起

　　方苞、劉大櫆及姚鼐三人均為桐城人，世遂有「桐城派」之名。姚鼐劉海峰先生八十壽序便載程晉芳、周永年戲謂姚鼐：「昔有方侍郎，今有劉先生，天下文章，其出於桐城乎？」從此學者轉相傳述，號曰「桐城派」。

2.主張

(1)義法說

　　桐城派的文章，從「義法」出發，方苞據史記十二諸侯年表序所謂孔子「約其辭文，去其煩重，以制義法」，而提倡寫古文要重「義法」。其言：「『義』即易之所謂『言有物』也；『法』即易之所謂『言有序』也。『義』以為經，而『法』緯之，然後為成體之文。」

(2)思想

　　多為「闡道翼教」而作，「凡無益於世教、人心、政法者，文雖工弗列也。」（方苞送李雨蒼序）

(3)文風

　　不管是選取素材或是運用語言，都只求簡明達意、清晰明瞭，不重羅列材料、堆砌辭藻；不用詩詞與駢句，力求「清真雅正」和「雅潔」。方苞即嘗言：「古文中不可入語錄中語、魏晉六朝人藻麗俳語、漢賦中板重字法、詩歌中雋語、南北史佻巧語。」（沈蓮芳書方望溪先生傳後引）

◎提問：閱讀下文，請問此文有符合桐城派的三個主張嗎？請一一敘述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逆旅小子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方　苞

戊戌秋九月，余歸自塞上，宿石槽。逆旅小子形苦羸，敝布單衣，不襪不履，而主人撻擊之甚猛，泣甚悲。叩之東西家，曰：「是其兄之孤也。有田一區，畜產什器粗具，恐孺子長而與之分，故不恤其寒飢而苦役之；夜則閉之戶外。嚴風起，弗活矣。」余至京師，再書告京兆尹，宜檄縣捕詰，俾鄉鄰保任而後釋之。

逾歲四月，復過此里。人曰：「孺子果以是冬死，而某亦暴死，其妻子、田宅、畜物皆為他人有矣。」叩以：「吏曾呵詰乎？」則未也。

昔先王以道明民，猶恐頑者不喻，故「以鄉八刑糾萬民」，其不孝、不弟、不睦、不婣、不任、不恤者，則刑隨之，而五家相保，「有罪奇衺則相及」，所以閉其塗，使民無由動於邪惡也。管子之法，則自鄉師以至什伍之長，轉相督察，而罪皆及於有司。蓋周公所慮者，民俗之偷而已，至管子而又患吏情之遁焉，此可以觀世變矣。

[語譯]

戊戌年秋九月，我從塞上回京師，在石槽過夜。旅店的小男孩身體瘦弱可憐，穿著破佈單衣，沒有鞋襪穿，而店主人很凶狠地用鞭子抽打他，小孩兒哭得很淒慘。問左右鄰居人家，他們說：“這是店主人的哥哥留下的孤兒。他們有一小塊田地，牲口農俱生活用品大體都具備，店主人怕這小孩兒長大了和他分家產，所以不管他受冷挨餓，只差遣他幹苦活。夜裡就把他關在門外，寒風一刮，就活不成了。”我到了京師，兩次寫信告訴京兆尹說：“應該下文叫縣裡將店主人捉拿審問，讓鄉鄰擔保他以後對小男孩好，然後再放他。”

   第二年四月，我再次路過這裡，鄉里人說：“那小男孩果然在那一年冬天死去了，店主人也突然死了，他的妻子兒女、田地房屋、牲口財物都歸別人所有了。”我問他們：“縣里官吏曾經訓斥審問過店​​主人嗎？”那卻還沒有。

   從前先王用道義開導百姓，還擔心愚頑的人不明白，所以用“鄉八刑”來督察百姓守法，對那些不孝父母，不順從兄長，家庭不和睦，姻親不和善，對朋友不講信用，見別人有危難不幫助的人，就按刑法給以處罰，五家相互擔保，有犯奇怪邪惡罪行的，便五家都牽連到，以此來堵住百姓犯罪的途徑，使百姓無從產生邪惡念頭。管子的法制，則是從鄉師到什伍的負責人，互相監督，出現了犯罪的，都要追究司法官吏。大概周公所擔心的，只是百姓習慣於苟且偷安。至於管子，又更擔心官吏玩忽職守，從這點也可以看出世道的變化。

【課文與注釋】

◎段析：在此段作者借其父親之口，敘明左公曾「視學京畿」，交代左公所以能識拔史公的原因；接著以「一日」與「及試」連貫時間，依次記敘左公微服出巡時在一古寺識得史公，以及主持考試時當史公面署為第一的情形；然後以「召入」二字作接榫，引出「使拜夫人」數句，藉史公入拜左公夫人的機會，用「吾諸兒碌碌」三句話，寫出左公對史公的深切期許。

◆君子

◆微

【課文問與答】

一、從左公哪些舉動可看出其對於尚未熟識的人才帶有濃厚的愛護、珍惜之心？

答：

二、左公如何提拔史可法？你認為如此公平嗎？

答：

◎段析：此段文字以「及」字承上啟下，首先敘明左公被下獄與不得近的事實；接著用「久之」與「一日」連貫時間，依次寫左公受刑將死、史公冒死買通獄吏探監及左公怒斥史公使之離去的情形；最後著一「後」字，帶出史公「吾師肺肝」兩句感慨的話，充分地寫出左公的公忠憂國與剛正不屈。

◆糜、靡

【課文問與答】

三、史公為何要冒險探獄？

答：

四、左公發現史可法前來探監後有何舉動？為何「好心被雷打」？

答：

五、「汝復輕身而昧大義」，所謂「大義」為何？

答：

六、為何左公自己已被陷害，卻未勸退史可法離開政治圈去隱居，結果史可法為國捐驅，這不是他的老師害他的嗎？你認為呢？

◎段析：寫史公受左公感召，繼其志業，奉檄守禦流寇，不畏艱辛。本文由此段開始著重於史可法的描寫，其實是以描述史可法來烘托左公。史可法的公忠體國、勇於任事，及其自述「吾上恐負朝廷，下恐愧吾師」，代表著他為國盡忠和報答師恩的心願，從中可看到史可法獻身國事的忠誠，體認到左公對史可法的精神感召，凸顯出左公當初的識人之明。

◎張獻忠：據傳張獻忠曾作「七殺碑」，題曰：「天生萬物以養人，人無一善以報天，殺殺殺殺殺殺殺。」當時四川百姓被屠殺一空，據明會要卷五十記載：明萬曆六年四川有「戶二十六萬二千六百九十四，口三百一十萬二千七十三」，到清康熙二十四年就銳減至「一萬八千零九十丁」。

【課文問與答】

七、崇禎末年，張獻忠作亂，每當有警戒的消息，史可法在晚上如何守禦軍營？

答：

八、史可法「吾上恐負朝廷，下恐愧吾師」一語，於文中有何意義？

答：

◎段析：寫史公篤念師恩，時時不忘拜候左公父母及夫人的情事。本文雖然只有前兩段提及左公的事蹟，但藉由後段史可法的行事，正可證明左公識才之能與感召之力，師生二人的志節互相輝映，寫史可法即是在襯托左公，有「借賓顯主」、「烘雲托月」，側面烘托之效。

【課文問與答】

九、寫史可法躬造左公第，主要用意為何？

答：

◎段析：末段補敘本文所記的軼事，確係有根有據，以回應篇首的「先君子嘗言」。

【課文問與答】

十、末段提及宗老塗山，用意何在？你認為宗老塗山的說法可信度如何？

答：

【課文總問答】

十一、方苞作左忠毅公軼事時，軼事的資訊從何得知？

答：

十二、左忠毅公軼事主角應是左公，然僅前兩段述及左公，試問何以如此？

答：

【教學資料】

修辭文法小教室

◎省略

　　由於說話的情境，或是由於上下文可以把意思顯示出來，因此允許句子中的某些成分省略。

舉例與說明：

1.見漁人，乃大驚，問（     ）所從來，（漁人）具答之。（陶淵明桃花源記）→省略賓語、主語。

2.（         ）皆出酒食；（漁人）停數日，辭去。（陶淵明桃花源記）→省略主語。

3.（工之僑）獻之太常。（       ）使國工視之，（       ）曰：「弗古。」（太常）還之。（劉基郁離子良桐）→省略主語。

4.（狙公）旦日必部分眾狙于庭。（劉基郁離子狙公）→省略主語。

5.（       ）呈卷，（左公）即面署第一。（方苞左忠毅公軼事）→省略主語。

6.久之，（史公）聞左公被炮烙，（       ）旦夕且死。（方苞左忠毅公軼事）→省略主語。

7.一鼓作氣，再（   ）而衰，三（鼓）而竭。（左傳莊公十年）→省略謂語。

8.然力足以至焉（       ），於人為可譏，而在己為有悔。（王安石遊褒禪山記）→省略敘事句。

◎歌頌史可法之詩歌、對聯

(一)「梅花嶺下埋忠骨，梅花嶺上唯痛哭。壯士頭顱烈士心，梅花片片飛香霧。國亡家破那有身，男兒立志掃胡塵。飛來香霧都成血，尋入梅花不見人。斯人已足垂千古，梅花紛紛落如雨。獨登嶺上弔梅花，今日誰人史閣部。綠楊城郭是揚州，淘盡興亡古渡頭。唯有梅花照明月，天南哀角幾時休。」（揚州詩人易君左梅花嶺歌）

(二)「數點梅花亡國淚，二分明月故臣心。」（清張爾藎）

(三)「萬點梅花盡是孤臣血淚，一抔故土還留勝國衣冠。」（清黃文函）

(四)「死含瑤草千秋恨，魂傍梅花萬古香。」（佚名）

(五)「殉社稷，只江北孤城，剩水殘山，尚留得風中勁草；葬衣冠，有淮南抔土，冰心鐵骨，好伴取嶺上梅花。」（佚名）